李易懶得與他說太多消息,現在是挖他所想,遂讓侍女齊啊蓮拿著魚竿,自己則是撿起一旁剛送上來的消息。
坐在躺椅上仔細觀看,叛亂開始從靈川開始向始安蔓延的,最先發難的是勞姓部落。
隻是不過一夜半天的時間,就席卷了不少地方,多地蠻族爭先出動,相互搶掠。
其中嶺南四大酋帥之一的黃姓部落也被卷入其中。
叛亂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規模越發的大了起來。
李易看到這裏有些撓頭,馮家真有這麽大的威望?
要說勞姓部落是聽從馮家的受益,準備一路南下,從山裏跑到河邊圍堵自己的船隊,這還說的過去。
可是作為嶺南酋帥的黃家怎麽也會卷入其中?
是想著趁亂收一筆大的,還是有意推動嶺南的亂事?
嶺南黃姓部落,在大唐可是曆來曆代的都要搞事情,特別是在唐後期,聲勢浩大的叛亂就搞了好幾次。
“公子可是收到最新的消息了?”
“嗯,從消息上看,嶺南叛亂那可真叫一個聲勢浩大,就連嶺南望族黃姓部落也都卷進來了,有意思的很。”
“公子不怕嗎?”
“我怕什麽?”李易把奏報扔給宗楚客道:“現在怕的該是馮家跟桂州司馬曹玄靜,不應該是我!他們可比我著急。”
宗楚客看完了奏報,長歎一口氣,此次叛亂,僅僅才過去一夜半天,就已經脫離馮家的掌控了,事情惹得這麽大,怕是不能善了。
就算讓船隊大出血,都不可能挽回了。
野獸一旦被放出籠子,不光得吃飽了,還得把多餘的獵物叼回家中,這事才算完。
“公子當真沒想過後果?”
“自然是想過的。”李易重新接過魚竿:“贏了吃肉喝酒,輸了葬身河底。”
宗楚客詫異了一會,緊接著悵然大笑,著實想不到,一個少年郎看事情竟然如此通透,若是將來在朝堂之中曆練一二,在加上家中勢力的扶植,怕不會是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