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桂州司馬曹玄靜捏著城牆道:“三千人馬就開口要我三千石糧草,他是準備作亂多久?”
蠻兵作亂一般極少準備糧草,都是在寨子裏吃的飽飽的,然後一路劫掠充作軍糧。
這也是為什麽嶺南叛亂持續時間不長的緣由。
十六兩為一斤,一石糧一百多斤。
就算一個人每天吃二斤米,那得吃上多少天,他一開口就要始安城士卒的口糧?
這些軍糧都是從永州等地運來的,顆粒飽滿,乃是好貨,更是穩定軍心的必需品。
全都便宜了他們,簡家首領在想屁吃。
桂州司馬曹玄靜直接破口大罵。
那個少年郎好一招禍水東引,讓他的始安城頂在了叛亂的最前頭。
現如今竟然會簡家部落威脅了。
他一個蠻夷,平日靠著馮家的恩惠,還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真是給點臉就不曉得自己姓是什麽了。
“擂鼓。”桂州司馬曹玄靜握著劍柄道:“我倒要看看這些蠻夷他能不能敵得過我大唐兒郎!”
咚咚咚的鼓聲響起。
這種事,桂州司馬曹玄靜見多了,方才派人與簡家部落首領聯係,隻是勸說他去不要忘了此次作亂的目的,是要去找那支船隊,而不是攻打始安城,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城外的蠻兵聽到城牆上傳出來的鼓聲,紛紛繃直了身體,大唐士卒的甲好,刀劍也好,想要拿到卻不是那麽的容易。
若是他們出城野戰,還能有一絲的希望,可若是攻打城池,怕是會死掉許多人,都不見得能拿下城池。
這也是每次叛亂活下來的老兵,在軍中傳遞的有用信息。
簡家部落首領聽到鼓聲,就曉得要糧草之事算是談崩了。
現如今若是要攻城,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大唐士卒精銳,就算是攻城,也沒有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