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說長很長,但說短卻也很短。
對於忙碌的人來說,一個月的時間自然是極其短暫的。
張淩陽將朝中事務安排了一番,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過了八月十五的中秋節,張淩陽便下旨內閣首輔鄭永基及寧國公孫定安一同監國,便乘坐著禦鑾出京城北門向居庸關方向而去。
隨從的隊伍雖然隻有一萬多人,但卻顯得浩浩****,一路上滿是煙塵。
在隊伍的後列,有一輛馬車緩緩向前走著。
馬車上,一個一身白色儒袍、一臉清秀模樣的俏公子不時的抬眼向前張望。
馬車左側,騎在馬背上的安樂侯看了馬車上的清秀公子一眼,哀求的說道:“姑奶奶,這會兒您先別到處亂看。
萬一被旁人發現你的身份,那可就糟糕了!”
原來,馬車上的清秀公子乃是安樂侯府的少夫人衛氏。
在張淩陽宣布讓安樂侯伴駕北巡之時,安樂侯心裏便升起了將兒媳衛氏跟隨自己一同前往土木堡的想法。
而當聽說了此次北巡,張淩陽竟然一個嬪妃都未帶的時候,安樂侯心裏更加的興奮,認為此次如果衛氏一旦能夠跟隨隊伍到了土木堡,那接下來的日子裏,衛氏勢必要獨得聖寵了。
所以在禦駕出發當天,安樂侯特意讓衛氏喬裝打扮成自己的仆人混進了隊伍。
當然,雖然衛氏喬裝成了安樂侯的仆人,但安樂侯卻不敢絲毫當做仆人使喚。
更甚之,安樂侯將自己的馬車讓給了衛氏,自己騎在馬上忍受風吹日曬之苦。
雖然周邊的將士對安樂侯‘主仆’如此做法趕到莫名其妙,但卻誰都不敢說出什麽。
畢竟,安樂侯雖然在朝中隻是擔任了一個虛職,但到底是一個超品侯爺。
更何況,權貴之中有龍陽之好者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