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後麵一趟,命安樂侯將衛氏帶過來!”想了想,張淩陽下令道。
“奴才遵旨!”
小福子再次來到隊伍的後麵,看了一眼馬車內的衛氏,笑眯眯的對一旁的安樂侯說道:“侯爺,萬歲爺請您及車上的這位小公子去一趟鑾駕那邊。”
“小公子?”
安樂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樂嗬嗬的說道:“有勞福公公前來通傳,老夫這就帶犬子過去!”
見安樂侯明白,小福子不再多言,隻是輕點了下頭,轉身便向回去了。
“一會兒去了鑾駕那邊,千萬要記住,討好陛下,不要讓陛下將你給送回京城!”
叮囑了衛氏兩句,安樂侯便命人駕著馬車向隊伍前方走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隊伍都在安營紮寨。
打發走張致遠及薑誠兩人,張淩陽便命人將晚膳傳了過來。
筷子還未動,張淩陽便見小福子回來稟報:“萬歲爺,安樂侯和‘少公子’已經到了帳外。”
‘小公子’三個字,小福子咬的極重。
張淩陽自然明白小福子口中的‘小公子’十有八九便是衛氏。
放下還未動的筷子,張淩陽急忙道:“快傳兩人進來。”
小福子轉身將安樂侯及衛氏帶入帳,並打發走帳內的一眾小太監,便低頭走出營帳,在門口‘守護’起來。
看到安樂侯身後的那名身穿白色儒袍的‘小公子’果然是衛氏,張淩陽深深的看了安樂侯一眼。
不輕不重的同安樂侯說了幾句,並暗暗敲打一番,張淩陽便命安樂侯退了下去……
看著眼前怯生生的衛氏,張淩陽笑道:“怎麽?
美人先在知道緊張了?”
“妾身知錯,請皇上責罰!”衛氏急忙下跪請罪。
衛氏即便再是一個深閨少婦,也明白私自帶人,特別是如同自己這般身份‘不明’之人伴駕,乃是十惡不赦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