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烤野兔、烤山雞,最後又烤了幾個麵餅子才罷休,肚子裏塞的滿滿的,挪不動了,靠在竹椅子上直哼哼,渾身發酥,肚子鼓脹,全身不遂。
程初吃的興起,掃**了一大盤的各種肉類,幹了五六壺燒酒,人也燒了。先是伸胳膊踢腿的弄了幾趟少林功夫,然後拉了剛剛叉魚的竹竿舞的虎虎生風,跟空氣玩了一陣命,本來看他差不多了,誰知道發完汗又就地幹了四五壺,重新又折騰了一輪,嚇的幾個人都站遠遠的不敢靠近,被程初酒後耍圓的力道挨上一下,光榮了事小,筋斷骨折事大。反正山莊地方大,給他留足了地方整,酒後發瘋嘛,累了就睡了。
“都吃好了吧?”我衝三位女士問候道。
蘭陵捂個嘴,笑吟吟答道:“恩,諸位見笑了。今天算是把過年的飯都吃一起了,這會兒撐的都動彈不了。”
“恩。”穎和二女一旁附和,二女靠在穎身上,一個勁的摸肚皮,鼓鼓的象個小西瓜。
“天色還早,都進院子喝杯茶水去,消個食。”一大早過來的,吃完燒烤也才剛剛午後,大太陽頭頂曬的暖和。見二女漲的雙眼呆滯,不禁有點擔心,上次就是貪嘴鬧肚子,怪折騰人的。吩咐下人去熬點山楂水,一會喝了克化克化。
“不進去了,我那邊從京城裏帶了不少的東西,等會拿過來晚上烤了吃,子豪的那種孜然果然不同凡響呢。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晚上過來串門子,嗬嗬……”蘭陵背了穎和二女給我打了個眼色,眼角朝山後瞄了瞄,歡歡喜喜的告辭走了。
“夫君,那邊怎麽辦?”穎送了蘭陵回來,望了望遠處發飆中的程初,發愁道。
“沒事,就這個德行,等折騰累了就睡了。”我話沒說完,程初猛然收了招勢,一頭倒在草地上睡了過去。“看,被為夫說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