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中,牆壁間的夾層裏熱浪翻滾,滲出絲絲熱氣襲人,使得室內溫度偏高,躺在火炕上的張灝,一身乳白色錦緞內衣,原本蓋在身上的錦被,早已被蹬到腳底。
原本和姐姐張婉兒同炕而眠,擔心他身子骨虛弱的姐姐,特意囑咐婆子點火燒炕,誰成想這房子不但設有夾層,下麵還有一層地龍,半夜之中,燥熱難當的張婉兒實在忍受不住,急忙起身落荒而逃。
張灝反而睡的實誠,本來擁著姐姐那軟玉溫香的嬌軀,因此種**程度太過撩人,翻轉難眠下又不免胡思亂想,好長時間才迷迷糊糊睡著,幹燥悶熱的溫度對他這虛寒之體來說,反而受用得很。
不過即使他身子骨再弱,此時也有些難受,不覺中出了一身大汗,嘴巴有點發幹,腹中積存的尿意,讓他從深沉睡眠中漸漸有了感覺,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忽然察覺正有人拿著東西在自己額頭輕輕擦拭,沿著麵龐,一直到脖頸間,有些微涼的濕巾大大緩解身體煩躁,慢慢睜開眼簾,正好看見煙翠的玲瓏軀體立在眼前,鼓脹的胸脯顫顫巍巍。
“大小姐您起床了,二爺還未醒呢。”
“這小家夥,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要早起呢,鬧得我這一宿都不敢怠慢,一大早的,就緊著梳洗打扮,就怕耽誤了咱二爺的大事,這可倒好,他到睡得香甜,一番保證都忘得幹幹淨淨。”
“嘻嘻,還不是大小姐老寵著他,事事都千依百順的,要不,婢子這就叫醒二爺去。”
“碧翠慢著,讓他繼續睡吧,昨晚有些認床不習慣,折騰了好久才睡過去,這天色還早,不急。”
低頭給張灝擦汗的煙翠,已經發覺躺著的小人眼睛睜開,調皮的用小手拍拍他的額頭,才轉過身去,躬身施禮後,輕笑道:“大小姐,二爺已經醒了。”
看著款款走進屋中的姐姐,身後跟著秋蕊,真好似一對並蒂玉蓮,長身玉立,儀態溫婉,門口的碧翠個頭最高,但身子卻未發育,好像一支細杆子般,正彎腰端著一支銅盆,不停的往地上潑灑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