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鄉下大鍋熬成的米粥,滋味自然和府中廚娘,那用小鍋文火慢慢烹煮的口味不同,即使已經凝結成塊,但吃起來濃香稠密的味道也讓張灝眉開眼笑,大吃幾口就填飽肚皮。
不過張灝為了身體發育考慮,還是繼續把鹹菜米粥混合一起,又剝了一個熟雞蛋,強迫自己都吃下去,可惜張家嫂子太過實在,吃到一小半時,已經撐得他小肚子溜圓鼓脹,再也咽不下去一口了。
懊惱的盯著陶罐中的食物,張灝故意苦著臉,對眼巴巴看著他的兩兄弟說道:“實在吃不下了,味道真好,剩下的你們倆都給它消滅掉,少爺我就不信了,小小的一罐稀粥就能難得了我。”
很孩子氣的把陶罐一推,氣哼哼的叫道:“給少爺把它們吃掉,此乃軍令,不得違抗。”
莫名其妙的看著二爺小孩兒家的表情動作,原本打死也不敢吃一口二爺飯菜的兄弟倆,此時馬上義憤填膺,尤其是弟弟張梁,摩拳擦掌的叫道:“沒說的,二爺,別說隻是區區的半罐吃食,就是在多上幾倍,為了替您出口氣,小的即使撐死,也不能弱了咱二爺的名頭。”
大義凜然之下,雙手接過陶罐,拿起張灝用過的竹筷,張嘴就往口中撥拉米粒,另一邊的張棟,默不作聲的接過剩下的兩個圓滾滾的紅皮雞蛋,剝去外皮,一口一個,幾下就吃個幹淨。
羨慕的盯著兄弟二人,張灝嘴角升起一絲微笑,剛才他吃東西的時候,哪還會看不到他們眼饞模樣,這半大小子吃窮爹娘,這出來了半個早上,相比兄弟倆早就有些餓了,算計到他們性子要強,才使個小小激將法。
不過食物過於清淡,以後得讓他們多吃肉食,那樣才會長的健壯,發育會更好,可惜這時代不許殺牛,吃不上鮮嫩的牛肉,豬羊雞鴨到不少,晚上就讓兩位廚娘嫂子做些紅燒肉,吃得滿嘴冒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