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越覺得別扭,即使張灝對於男女之事並未有什麽世俗成見,可也見不得一家出了兩個爺們的荒唐事,尤其惡心的,就是兩個爺們彼此還有一腿,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灝突然站起,不悅的道:“你們家事,跟我有何關係?告辭了。”
“唉,兄弟,是哥哥錯了,別走,別走啊!”
不等張海和女眷出言挽留,張灝大步而出,穿過過道角門,就見張二狗笑容可憎的站在院子中,心中殺機一現,右手放在腰間。
不過隨即張灝強行忍住,雖然二狗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到底是自己兄長種下的惡果,既然說了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可苦此刻枉做小人?從此被他們一家子人怨恨。
不過心中警覺,張灝回頭淡淡的道:“哥哥,剛才之話已經隔牆有耳,嫂子如何死了?你沒忘吧?”
追出來的張海身子一顫,神色複雜的盯著張二狗,他本就不是蠢人,自然明白小妾們的話,絕對被二狗聽個清楚,這人要致你於死地,狗急跳牆下,還有何事不敢做?
“留下兩個人聽從兄長吩咐,護住女眷安全,等事情辦妥後在回去。”
快步而出,張灝扔下一句話,聽得親隨們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訓練有素的留下兩位神色精悍的青年,也不管後麵有人紛紛大喊留人,張灝揚起馬鞭,飛快衝出弄巷。
今日見識了一段奇聞,張灝可真是自覺大開眼界,心想難怪都說皇宮乃是世界上最肮髒的地方,一個普通富戶家中都如此,那些豪門世家可想而知了。
此刻天色還早,在哥哥家中並未耽擱多久,張灝策馬直接回府,心中熄了去秦淮河的念頭,吩咐親隨過去告知慕容珊珊,改日再陪她。
日頭並未西下,園子內卻以燈火通明,上千匠戶還未離去,即使此時園子內依然風景如畫,張灝沒心思多做停留,直接朝臨時居住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