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背過身去,堂堂灝二爺欺負自家姐妹,哼,真是好男兒。”沐憐雪強忍著羞意,冷哼道。
張灝哪會在意沐姐姐的指責,這幾年風雨不誤的勤練武藝,算是徹底有了用武之地,但見一招好似天外飛仙的雙龍探爪,迅如閃電,立時握在一對滑膩馨香。
淬不及防下,門戶大開的被小賊偷襲得手,沐憐霜大羞,氣的推搡好似鐵柱般的灝二爺,惱道:“喜歡就來欺負我,不喜歡幾天都不見人影,當我是什麽了?”
萬分留戀的收手,張灝不見羞愧的笑道:“你身邊時刻有人,過來了也是兩兩相望的,還得強忍著。”
“你。”險些被張灝氣死,沐憐雪芊芊玉手抬起,輕輕點了下對方額頭,氣道:“成天一腦子齷齪,誰讓你光想著那羞人事。”
“守著個大美人,碰不能碰,摸不能摸的,都快憋死了。”
心中無來由的歡喜,沐憐雪自知灝兒從不瞞她,柔聲道:“真的?還未讓書萱伺候?”
好似個孩子得不到玩具一樣,張灝無趣的道:“沒呢,倒是叫她品過一回簫,在未碰過她一下。”
本就緋紅一片的臉蛋,立時越發紅豔,沐憐雪不過十五歲,自是不喜房中事,本來願意滿足灝兒一回,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無論如何不能婚前逾越,這既是一個姑娘家的驕傲,也是本身的做人底線。
但畢竟心疼張灝,又聽說他為自己守身如玉,心中更是歡喜無限,想如同自家這樣的豪門世家,哪個少爺成親之前,沒有用過幾個丫鬟?張灝已然是格外難得了。
就算是心中再不喜歡別的女人親近他,不過沐憐雪還是得為男人著想,畢竟任她聰慧無雙,也有其自身局限,說到底,隻是一介古時的大家閨秀而已。
那惡心人的吹簫,沐憐雪滿腹才華,自是知曉一二,但她卻是萬萬不會委屈自己的,各位看官您想,但凡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永遠不會像地位低等的小妾一樣,委屈自己去滿足男人,這處境不同,想法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