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彩蝶繞花溪,半是山南半水西。
故院有情風月亂,美人多愁雲雨迷。
頻開擅曰言如織,漫托香腮醉如泥。
莫道佳人太命薄,一鶯啼罷一鶯啼!
耳邊聽著皇帝與大臣們商議政事,張灝躲在最後麵,無聊的想起下午**滋味,不由得嘴角帶笑,神色壞壞。
當時張灝把個兩位美人雙雙吊在牡丹架上,那無限風光可謂是一言難盡,真是令人大喊荒唐,隻覺得渾身頃刻間熱血上湧,稱得上是獸血沸騰了。
“小爺今日小試身手,也讓你們開開眼界。”
一個美目含情,一個醉眼迷離,兩位美人眼睜睜盯著少年手掌中嬌豔欲滴的三顆玉黃李子,心中**漾,又一見身旁之人一絲不掛,赤條條的嬌美羞態一覽無遺,都被對麵那小惡人盡收眼底,可謂是身心酥軟,險些不可自持了。
張灝渾身燥熱,單手就把一身衣衫幾下脫光,當身下那猙獰之物暴露人前時,早把兩位美人驚得呆了,直盯盯的瞅著醜物一眨不眨,心中狂叫,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麽那物件生的如此之大?
韓媽媽久曠之身,如今身子都被人家瞧了,又知今日逃不過一劫,內心不由得火熱起來,早就把個尊嚴拋到腦後,吃吃笑道:“二爺有何手段盡管用來,當奴家怕你怎地?”
這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一擺,隻看得張灝暗叫一聲果然是個**,就說她一身媚骨,連那聲音都能令人腳軟腿軟的,這豁出去的真麵目,果然是個天生就能魅惑世間男人的絕品。
嘻嘻一笑,張灝遙指著遠處慕容珊珊雙腿間那芳草之地,羞得美人急忙閉上雙眼,身子輕顫,調戲道:“那就讓媽媽見識下咱的手法,看好了。”
但見好一個灝二爺,一腳踏前,身子半旋,使出個連科及第的瀟灑手法,看的韓媽媽高聲叫好,三枚李子如飛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