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了,張灝準備的說辭手段,一樁也未用上,反而是常公公痛痛快快的答應,幫他回絕漢王的邀請,臨走時還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好生用功讀書,外麵的事情不必理會,莫要讓自己深陷泥潭,好自為之。”
大袖一揮,瀟瀟灑灑的而去,到讓張灝一時間哭笑不得,不過也知道人家這是一番好意,隻是這二龍奪珠,跟自己又有何關係?誰閑著沒事,想操這份心。
不過自己還是得去一趟,父親不在家,這漢王相邀,為人子當得謹守禮儀,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這常公公其人,張灝心中多少有些譜,從他的經曆上來說,絕對是當今聖上心腹之人,人家既然當麵直說陳年往事,恐怕也不忌諱這個,如今在漢王身邊服侍,一來是出於皇帝對兒子的疼愛,二來就是就近監視了,這和大戶人家一樣,奶奶還不是派了兩個教習嬤嬤,成天跟在姐姐身邊嘛。
收拾下激**的心情,當年沙場上發生之事,一時間激的張灝心馳神往,送完常公公回來後,馬上轉身就去鍛煉身體,此時假山上的小片空地間,已經被下人搭建了個簡易杠子,還有幾隻沙袋,張灝知道自己年齡還小,等身體在好些,就去跟家人學些武藝,基本的自保功夫還是得學的。
按照一定的節奏,不緊不慢的運動,一個時辰後,汗流浹背的張灝,慢慢從石階上走下,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低聲哭泣。
張灝有些驚訝,順著聲音,轉身走至一塊巨石後,就看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鬟,正趴在石壁上悶頭抽泣,從那纖瘦背影,張灝認得是自己身邊之人,那個笑容甜美,臉蛋圓嘟嘟的丫鬟小紅。
這張灝身邊除了兩個大丫頭之外,另外還有三個小丫頭,因為他年少多病,伺候起居的下人不多,因為母親和姐姐常年和他呆在一起,她們身前的下人,能順便負擔起照顧二爺生活,也就沒必要按照定例,弄出一大屋子下人出來,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家,母親和姐姐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