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氣氛一下變得很詭異,仿佛朱氏的氣場能渲染大家似地,除了老祖宗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外,丫鬟們隻是勉強擠出幾分笑容,客氣的朝來人施禮笑笑。
紫鶯略微點頭示意,察覺出怪異氛圍的周氏,趕緊轉身,當見到來人是太太朱氏後,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呦,太太今日過來,那敢情也是有喜事吧?”
“哼,喜事不喜事的等會再說,老祖宗,這兩位公子是誰家的孩子啊?”朱氏淡淡一笑,顯然心情好,不願意搭理周氏。
周文濤不明所以,但也多少能瞧出,這屋子中的女人,大多和這位來人不對付,張林則心中冷笑,如今滿園子有點身份地位的丫鬟婆子,哪個不心向著二爺?伯爵府如今越發鬧得不像話了,這才短短三年的工夫,就把積攢下的家底揮霍個幹淨,聽說為了在外麵莊子上加租子,去年冬天還鬧出過事呢!
當知道來人是府上遠親後,朱氏笑著說了幾句話,神色中有藏不住的得意,強忍著站在老祖宗身邊東拉西扯了半天,還是老祖宗有些不耐煩,又怕她過來是為了張口要錢,身前站著的周氏可是有名的爆脾氣,對灝兒那是忠心耿耿,一旦吵鬧起來,不免被兩個孩子看了笑話。
遂對周文濤二人說道:“好了,今日陪著我這個老太太說了半天的話,也怪難為你們倆,一會得商量睿兒的婚事,大男人家家的,也不方便參合,這就回去休息吧,過幾日在來看望看望我這個老太太。”
“是,姑奶奶,那孩兒就先告辭了,等過幾天再來給您請安。”周文濤趕緊笑著回話。
張林欲言又止,心中頓時沮喪萬分,無奈下隻好跟著周文濤站起,怏怏不樂的慢慢走出,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紫鶯那美好的背影一眼,這才長歎一聲。
忽然心中一動,迅速轉身朝著幾位婦人的方向,一臉仗義的說道:“老祖宗,既然大爺要籌備婚事了,那我這個堂哥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這親事瑣事眾多,還真得要幾個小字輩的男人跟著幫襯,林願為老祖宗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