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如今在老祖宗這不受待見,何況又和張灝姐弟倆撞個正著,滿心以為攀上高枝的朱氏,這次到出乎大家預料,並不是過來哭窮的,而是過來想著耀武揚威一番。
張婉兒不同意的搖頭說道:“那漢王如此霸道殘忍,連發妻都下得去狠心,真沒想到當年那個豪爽少年,竟變得如此狠毒,唉!”
“哼,是那王妃不守婦道才會遭到如此下場,漢王殿下那是何等的尊貴之人,那可是在沙場上廝殺過的大將軍,豈能容忍一個賤人活著。”朱氏不屑的反駁道。
周氏就是看不慣她的嘴臉,隻是身份限製,不敢出言頂撞,當下眼珠一轉,揚眉笑道:“那看來倒是錯怪漢王了,看來這倒是一件大喜事了,太太今日過來,該不會是找老祖宗張羅二小姐的嫁妝吧,奴婢身上倒還有百兩私房錢,也一起借給太太得了,嗬嗬。”
沒想到平日聽到這話就會暴跳如雷的朱氏,此刻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得意的瞥了一眼周氏和坐著的張婉兒,故意歎氣道:“唉,還是人家漢王體貼人,知道咱府上人多嘴雜,一年的嚼用真是捉襟見肘,這不,馬上命下人巴巴的送來兩張地契,那可是山東有名的大莊子,每年都有兩萬多兩的進項呢,就知道灝兒不稀罕,要不呀,真想送這邊一個莊子呢!”
周氏頓時神色不屑的冷笑,就要說話譏諷,這些年別人不清楚,她守著後門可是心中有數,不說遠的,就是二爺曾經呆過的別院,如今那裏都已經發展成了幾千人的大莊子,周圍上千傾土地都被二爺買下了,到處開溝挖渠,栽種果樹,水田裏養著活魚,莊子上喂養著上萬頭的肥豬,光是日常供應周圍的軍營,一年就有將近十萬兩銀子的進項呢。
還不提二爺還在別處購置多處田產,此外據說還有很多個鋪子,連那海外都有大批的船隊,航行在那茫茫大洋之中,去年冬天,光是拉著銀子的大車,就有足足上百輛,區區兩個小莊子就值得大驚小怪?真是笑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