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對宇文化及的處理結果雖有遺憾,卻隻能苦笑,因為這個結局早在他意料之中,宇文化及還是沒有死,最終看起來還是他殺死了隋煬帝,隋煬帝放了宇文化及,卻終養虎為患,這些事情奇妙非常,他雖然知道結果,卻不能說與任何人聽,隻是因為,就算他說出,別人也是不信。他現在想要改變曆史,說出李淵最後要取代大隋,隻怕不等李淵送命,他就早早的被砍了腦袋。
曆史,很難琢磨,蕭布衣心中歎息,卻是笑道:“無論如何,這個討厭的小子總算不會在我眼前轉悠,也算是好事。”
三人都是笑,心中想的卻是不同,這時廳外雪地上腳步聲響起,三人扭頭望過去,見到兩人已經踏雪循梅走了過來。兩人一高一矮,一個身材敦實,麵色白淨,年紀看起來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羞澀,另外一個卻和竹竿子仿佛,等到走近的時候,蕭布衣這才駭然發現他的瘦,好像衣服裏麵全是骨頭。那人雙眸中光芒如火般燃燒,臉頰深陷,走了幾步咳嗽一聲,十足的一個癆病鬼。旁邊那人健健康康,身材中等,讓他竹竿子一樣的身材襯托下,倒顯得稍矮。
知道來到這裏的人定然和裴茗翠是熟識,蕭布衣向裴茗翠望過去,發現她望向那高瘦的男子,臉上現出少有關切的神情,不由心中一動。虞世南卻隻是望著裴茗翠,見到蕭布衣望過來,臉色微紅,似被人發現心事般,轉過臉去。
不等蕭布衣多想,裴茗翠已經起身緩步迎了過去,凝聲道:“身子好些了嗎?”
蕭布衣見她迎接自己的時候,毫不掩飾熱情,對這人卻是刻意的放緩腳步,他旁觀者清,一眼就看出裴茗翠是在壓製激動的心情,不由好奇眼前到底何人,能讓裴茗翠都是如此凝重。
那人又是輕咳嗽一聲,微笑道:“還好,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