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久在東都,其實還是向往著回轉牧場的生活,可他發現自己已經被一步步的羈絆,不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畢竟販馬遠非他想像的那麽簡單,裏麵牽連關係太大。
他人在客棧,除了打氣練息外,做公事的時候就是在修文殿找幾卷感興趣的書來看,他看的快,也看的多,感覺自己慢慢的也像個古代人,融合了現代的觀點,懂得更多的道理。當然閑的無聊,他也會去思恭坊找找李靖,向他詢問下天下牧場的分布。
李靖是個馬官,是個發明家,以後是大唐的衛國公,這刻雖不得誌,卻並不心高氣傲或滿是牢騷,要是說業務方麵他遠比宇文化及要強的很多。當然現在宇文化及也不用學習業務了,在蕭布衣的眼中,他已經光榮的下崗了,現在不知道是在東都混日子,還是去哪裏投機倒把。蕭布衣現在倒不虞碰到他鬧心,隻是詢問李靖有關天下牧場的事情,雖然這也算是公務國家機密方麵,李靖卻不呆板,知道蕭布衣的性格,不會亂說,倒是知無不言。
蕭布衣這才知道官家馬場主要分布在隴西,河內和江淮幾處,也允許私人養馬,但是一般都要上報朝廷記錄在案,像他這樣悄無聲息的養馬賣馬基本屬於違禁犯罪的。不過這些年畢竟不同以往,除了一些大馬場外,也有和蕭布衣一樣進行私自賣馬,但是要有合法公家的出文即可。李靖在衙署就開玩笑和蕭布衣說道,這個批文嘛,如果蕭布衣想要,他這兒出具是絕對沒有問題,不過要他先賄賂這個當二哥的幾斤酒再說。蕭布衣當下大喜,知道李靖這人較真認真,不過並不是死板那種類型,李靖既然鬆口,以後他賣馬就基本算是有了官方的許可,那倒是他來到東都後一個意外的收獲。
在李靖手頭的資料中,蕭布衣意外的發現了馬行空竟然也有登記。馬行空就是在袁宅見到的那人,他算是販馬多年,經驗老到。廬陵在江西,也算是養馬的一個好地方,馬行空和官府有點聯係,也在李靖手上的檔案中有記錄,這次來到東都就是向朝廷賣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