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傳播的速度很快,聽說許睿陽的貨場被張驍林派人燒了,但是縱火的人卻被抓住了,南造雲子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張驍林這個蠢貨一定是被許睿陽給陰了。
許睿陽是什麽人?
這是憑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差點把以前的軍統滬市區,給一鍋端了的大行家,想讓這樣的人吃虧,張驍林還不夠格。
特務科和青幫的關係勢同水火,連續發生衝突,要說許睿陽不采取點什麽措施,自己是絕對不相信的。
果不其然,沒過兩天,就聽說張驍林在碼頭的產業,還有兩家商行,就落到了許睿陽的手裏。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聽說許君最近可是收獲頗豐,就不想說點什麽嗎?”南造雲子話裏有話的說道。
“平時想見您一麵那也不容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我在關東餐館請雲子小姐吃飯,不知道您給不給我這個機會?”許睿陽站起來說道。
這是撇清的意思,是在暗示塚本清和崗村適三,他和南造雲子之間,私下裏並沒有什麽來往。
“那就七點鍾好了!”南造雲子點頭答應了。
塚本清和崗村適三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驚訝,兩人根本不懷疑南造雲子和許睿陽有什麽私下聯係,這朵帝國之花的性格非常高傲,除了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是難得和異性接觸的。
所謂的異性,這裏麵並不是單指華夏男人,也包括帝國的年青軍官,三十歲的南造雲子,正是成熟而最有風情的年齡,自身貌美如花,自然會得到一些男人的喜愛。
這些人往往會得到南造雲子的譏諷,身為天皇陛下的勇士,不想著如何為帝國的事業拚殺,還有閑工夫想女人,簡直是皇軍的恥辱!
沒想到許睿陽邀請她吃飯,她居然答應了。
“許君啊,雲子是我們的帝國之花,魅力的確難以抵擋,有愛慕之心倒也正常。不過我要提醒你,男女之間的事情不要太認真,陷得太深了,你對來說是一種傷害。”等南造雲子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崗村適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