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推拉門關著,榻榻米上有一張方形的矮木桌,桌子的中間擺著金槍魚刺身,伴有炸天婦羅和壽司,日本人吃飯必不可少的味噌湯,兩壺上等的日本清酒,還有兩套茶具和兩套餐具。
“雲子,你想知道許也夫被殺案和青幫縱火案的內幕?”許睿陽很是驚訝的問道,滿臉的表情就是三個字,不相信。
“對啊,幹嘛這麽吃驚?案情需要對我保密嗎?”南造雲子笑著說道,用火機點了支煙。
伴著嫋嫋上升的煙霧,此刻的她,居然有一種妖嬈的姿態,女人的性感,或許用一支香煙就能體現出來。
“對你有什麽可保密的,隻是這個問題讓我感到非常吃驚而已,你什麽時候開始關注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了?憑你的聰慧,就是看報紙上的新聞,也該分析出事情的經過了吧?”許睿陽說道。
南造雲子在特高課發出了主動見麵的信號,並不是想要特務科的情報讓自己出成績,也不是工作方麵需要幫忙,居然是打聽兩件案子的經過,這讓許睿陽感到難以置信。
“多謝許君的誇獎,我可沒你說得這麽神奇,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歡打聽,我就不能有點好奇心了?”南造雲子笑著說道。
“在我的印象裏,你感興趣的應該是如何刺探山城政府高層的情報,幫助皇軍對大西南的軍事行動,以軍功來換取自己的發展空間,特一課在滬市的表現平淡,與你的這種心理有直接關係。”許睿陽說道。
“許君,我現在才知道,你居然是我的知己!不錯,情報是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我想要做的,是幫助帝國軍隊開疆辟土,而不是僅僅對付滬市的一些地下抗日組織。”
“抓一批抗日分子,對方還會繼續派來一批,搗毀幾個窩點,對方還能有更多的藏身之地,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水有源樹有根,隻要我們把根源給切斷了,一切困擾都能迎刃而解。”南造雲子很是自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