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挑戰我?”
霧穀身體一僵,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對麵那個自信的少年。
“怎麽,不可以嗎?”
上衫悠表情輕鬆的笑道:“看來前輩還是沒有理解這次規則改變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
霧穀心中一肅。
“所謂自由狩獵,那麽自然是指,隻要你的能力夠大,那麽捕獲的獵物也不止一個。”
這十分野性的發言一出。
霧穀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抹寒意,這個表麵看起來溫和的少年,內裏卻是隱藏著不同尋常的野心。
“怎麽樣?”上衫悠的眉頭一挑,“據我所知,如果前輩想要逃避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把你身上的徽章交給我就行了。”
呼!
霧穀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一臉慎重的看向了上衫悠:“如你所願!”
將遠野篤京扶出了場外,他又重新拿起一柄球拍,沉默著走到了上衫悠的對麵。
“我想知道為什麽?”
霧穀眼神變化了下,輕聲問道。
剛才這一小段時間,他已經思考了出了一些問題。
上衫悠要是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那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先挑戰遠野篤京?
而且……
對方是怎麽知道他和遠野的位置,並且篤定他們兩人就是在一起行動。
“嗬嗬……”上衫悠臉上莞爾一笑,內心實則多了一絲驚訝,“果然能在U17坐穩前五位置的,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想知道原因嗎?”
上衫悠思緒一轉,輕聲笑道:“隻要你贏了我,那麽什麽都好說。”
“好!”
霧穀眼神認真,凝聲應道。
上衫悠竟然不願意說,那麽兩人便隻有比過一場,這也是現在唯一的一條途徑。
“正或反?”
“正!”
上衫悠輕聲笑道。
這局麵,似乎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