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已經動手了嗎?”
昂著頭,君島育鬥也注意到了不遠處樹林間所發生的事情。
之前上衫悠能順利找到霧穀和遠野的位置,這其中自然就是他的功勞。
至於這麽做的原因,自然是他想要挽救遠野篤京的職業生涯。
對方膝蓋上的傷,已經不能在拖下去。
作為之前遠征的搭檔,他曾勸導過一次。然而,遠野篤京也有著自己的意誌。
因此,他便采用了他自己的手段。
“不過......”君島育鬥目光凝重,看著那道緩緩揚起的煙塵,心有還是感到了驚訝:“這個動靜,有些過於誇張了。”
......
林間,簡易球場處。
霧穀渾身有些顫栗的呆立在原地。
他的腳側,有著一個深深凹陷下去的泥土坑。
強大的衝擊力已經掀翻了不少土塊,在坑洞的四周,還能看到向外擴散的粗大裂痕。
而造成這一切的網球,已經在他身後的灌木叢中撕扯開一個大大的口子,完全找不到了蹤跡。
“你竟然...也會這一招?!”
霧穀輕咽了一口口水,臉色十分複雜的看著對麵的那道身影。
剛才那種仿佛從鬼門關上走一遭的精神壓迫感不會有錯。
這就是平等院當初和鬼十次郎對決時,自行領悟出的光擊球。
“很驚訝嗎?”上衫悠淡定的挑眉一笑:“實力夠了,自然也就會了。”
他的甜區技術,在全國大賽決賽前的時候就有了質的突破,當初那場征召集訓,他的收獲同樣不小。
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在技巧掌握這一塊給了他很多的意見。
這也是他為什麽能夠輕鬆麵對技之型已經登堂入室的遠野篤京。
“那麽,霧穀前輩,接下來的比賽還要繼續嗎?”
上衫悠特意瞥了瞥他腳邊的大坑,臉上掛著一抹輕笑。
聞言,霧穀嘴角**了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