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崔斯特的,是格雷福斯又一個要命的老拳。
“你還敢說,你把我丟在牢裏十年!那些狗東西折磨我的手段,能把所有人都逼瘋。但我沒有,因為憤怒讓人保持清醒。還有就是,我一直想著這一刻,此時,此地。”
格雷福斯招招朝著崔斯特的麵門呼去,而後者舉起雙臂死死的護住他的臉。
他很清楚怎麽讓崔斯特生氣,那就是專門打臉。
這個臭美的老小子滿腦子都是瀟灑和風度,沒什麽比把他的臉打爛能讓他痛苦的了,也沒什麽比這更加解氣的。
崔斯特現在終於確定,這位老搭檔是鐵了心的要揍他一頓。
他娘的,他現在完全被壓製了,他這小身板怎麽擋得住一身腱子肉的格雷福斯呢?隻能用胳膊擋住不計代價格雷福斯的拳頭。
剛才那一拳讓他胃在翻湧,眼冒金星。
現在他必須想辦法激怒格雷福斯,等對方被憤怒衝昏頭腦時,他就能掌控局麵了。
在這樣情況下,崔斯特心思如電,馬上想出了漂亮話:“這麽一說,全靠我你才挺了過來。你該感謝我才對。”
這句話把格雷福斯徹底惹毛了,他氣得眼前發黑,沒有注意到崔斯特袖子裏暗藏的那張牌。
崔斯特發起反擊,用發軟的手指夾出一張發著金光的卡牌,一下鏢到格雷福斯的臉上。
這一張小小的紙牌蘊含著魔法將格雷福斯打得愣在原地,仿佛靈魂出竅。無數影像開始浮現在他眼前,巨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幾乎要把他摁倒在地。
他推了一下格雷福斯,雙手發軟沒有推動,然後看向了卡恩。
“天殺的,你沒有跟我說他想殺了我!我還以為隻是老朋友團聚呢!”
卡恩的反應和莎拉如出一轍,聳聳肩沒有說話,今晚他們就是看客而已,不會下場的。
他知道格雷福斯積怨已深,不發泄一下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麽事情。駐地裏就這麽多間房,可沒有多餘的房間把他們倆分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