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從古拉塔的農場時蘇醒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我這一世的父親……”
“他是一個固執的人……”
“我也曾經想過,是否就這樣在那裏度過自己的一生。”
“就像曾經我看過的書裏所寫的一般:環境總是能夠讓人不由自主得作出改變……”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那些記憶仍然固執地留在那裏。”
“直到我再一次成年——我發現我仍然無法接受這一切……”
“即便是我父親的深切愛護,也無法掩蓋那個時代的黑暗……”
“血腥、原始、狂亂……”
“那不是我的家鄉……”
納莎·秋雅靜靜地坐在地上,輕聲地訴說著屬於她的故事。
因為恒定麵容的法術效果,她的軀體仍然呈現出青年狀態。
而基於人類青年的標準體型,在宛如山丘一般的星球曼行者旁邊自然顯得無比渺小。
麵對納莎·秋雅的訴說,龐大的星球曼行者隻是保持著沉默。
一如他那厚實的表皮,仿佛一切溫情都在那粗大的纖維之下被凝固了。
“就如同我的導師所告誡我的那般:虛空是一切心懷幻想和僥幸者的墳墓……”
“那是常規生命的絕地,一切光都在那裏泯滅。”
“但我別無他法——那是我現在唯一能夠找到的,存在讓我回到家鄉的希望……”
“還記得很早的時候,我也喜歡通過……唔,那是叫網絡對吧?”
“我記得曾經在上麵說到過,不是很理解那些穿越的人,為何會那般熱切的、毫無邏輯地想要回到地球。”
“畢竟,他們所前往的,可是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後來想起,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
“大概,這就是命運吧……”
厚實的鉛雲,偶爾也會有被狂暴的氣流撕裂的時候。
這個時候,源自恒星溫暖的光,才能夠沒那麽多阻塞地照耀到這個星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