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人類玩的真嗨……”
納莎·秋雅坐在星球曼行者的身上,望著周圍死寂的世界突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這也是他們的選擇,也是自然的循環。”
易春沉悶地說道。
相比於女法師,那直至今日都未曾淡卻的激烈靈魂。
易春從一開始,似乎就顯得相對平靜一些。
他了解女法師這類存在的秉性:
當她與他的價值觀,或者說利益,處於同一戰線的時候。
她們這類人,往往會展現出比那些善良存在更為熾熱的信賴和情感。
但當利益和價值觀出現違逆的時候,這種熾熱的情緒就像被抽空了薪柴的火堆一般。
很快,連那絲絲餘溫都會在冷冽的寒風中熄滅……
這正是易春所排斥的:
絕對的**和平靜,都會帶來某些不好的因素。
他選擇順應自己的內心。
而事實上,在作為朋友的時候,納莎·秋雅這類人還是頗為有趣的。
“你的腦子快壞掉了——也許再過那麽些年,你會徹底忘記曾經暗戀的女孩……”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真的重生成了樹人。”
“不過看起來,變成德魯伊似乎不會比那好多少……”
“我感覺你要被他們同化了……”
納莎·秋雅嘀咕道。
“對了!”
納莎·秋雅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從虛空中探索了一番,然後掏出比現在的她整個人都還要大的帽子。
“我記得我得到過一個冒險者工會的邀請函,那是一個小貓人送給我的。”
“他們似乎源自某個強大的組織,甚至學徒也能進行位麵冒險。”
“他們整天忙著到其他位麵,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邊說著,納莎·秋雅一邊掏出了一個看起來頗為小巧的信函。
“老娘才懶得管別人的破事……”
“不過,現在虛空的探索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