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無奈了。
清醒理智的高歌像是開了淨化一般,免役各種心靈雞湯,安慰和鼓勵這種事她甚少去做,也極少會接受,周沫最後隻能悶不作聲。
從小到大,他一直承蒙高歌的關照,很想有機會也關照高歌一下,可是高歌遭遇的難題卻總讓他有心無力。在東江大學組建浪7戰隊的時候是如此,現在青訓賽遇到困難又是。組建浪7戰隊不順利時,他至少還可以做高歌唯一的同伴,可眼下,他空握67.5%的不錯勝率,卻沒法貢獻出哪怕1%給高歌,隻能眼巴巴地站在一邊幹著急。
“話說師姐,你說的你找的方式,是指什麽呀?”何遇這時卻在八卦。
“還有待驗證。”高歌說。
“哦。”何遇沒追問。
“你覺得我存在的問題是什麽?”高歌說。
“也就是那天周進說的那些吧?”何遇說。
“在他說之前你就不覺得嗎?”高歌問。
“說實話,沒有特別明顯的感覺。可能我們在一起打得比較多,已經找到了互相適應的方式和節奏,有點當局者迷了。”何遇說。
“是啊,在一起打太多了。”高歌說。
“對啊,從我正式接觸遊戲開始,啊不對,從我草率地第一次接觸遊戲開始,就是跟你和師兄一起了呀。”何遇說。
“嗯。”高歌隻是應了一聲,看起來並沒有繼續深聊的意思。何遇卻從這一個“嗯”字裏,感覺到高歌是在思考著什麽,他隨即也沒有再說話,就這個“嗯”字孤零零地成了這一晚聊天的結束。
晚飯之後,何遇又開始了針對第二天比賽的備戰工作。隨著對選手們的進一步了解加深,他的備戰愈發地得心應手起來。尤其兩天下來,已經加了不少選手好友,再重複相遇之後,連溝通都變得暢快了許多。何遇兩天比賽全勝的戰績,有心的選手都已經注意到了。都已經開始打聽這是何方神聖。而那些與何遇兩天比賽中隊友過的選手,也在交流中印證著與何遇一起比賽的感覺,最後大家大體上一致的感覺,就是倆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