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覺得情況有點不太對。
可以信任的挑了出來,剩下的就是不能信任的了。
既然不能信任,就算不殺了他們,恐怕也沒什麽好下場。
格雷福斯同樣緊張起來,他攥緊了手中的霰彈槍,眼睛四處亂瞄,心中規劃著戰鬥、逃跑的路線。
這時,陸陽開口了。
“至於剩下的人,很不幸,你們……”
“等一下!”
陸陽眉頭一皺,看向打斷自己的崔斯特。
崔斯特渾身皮膚緊繃,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死亡危機撲麵而來,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顧不得優雅,他急聲道:“死亡之劍閣下,我願意為您服務,並無償告訴您一個消息,為自己的行為贖罪,請您原諒我們的冒犯。”
“等著。”陸陽語氣淡淡地說。
崔斯特還想再說什麽,突然感覺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涼颼颼得,縮趕緊了縮脖子,幹笑道:“好……好的。”
陸陽目光越過他,看向雷文,平靜道:“不得不說,雷文,你讓我很失望。”
“副幫主……”
雷文吞了口唾沫,本來準備好的狡辯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像艾倫說過的那樣,陸**本不會和他講證據,那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總不能坐以待斃。
他深吸了口氣:“副幫主,劍與玫瑰也是我看著一點一滴發展起來,我和您一樣,從沒想過傷害它。現在麵對俄洛伊的壓力,我們應該團結對外,而不是內部消耗,那是親者痛仇者快啊,幫主。”
陸陽意義不明地笑了笑:“還有嗎?”
雷文心中一沉,凝聲道:“幫主,副幫主,劍與玫瑰能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如果我出事了,恐怕很多人都會寒心,到時候人心散亂,內憂外患,真的有傾覆之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