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皮城五大家族的密探們身上使用的辦法相同。
鐫刻陣法,進行奴役。
陸陽之前對雷文的羞辱行為並不是為了發泄,而是打擊他的意誌,為接下來的奴役進行鋪墊。
之所以這麽麻煩,都是為了提高奴役的成功率。
雷文所言,其實不算危言聳聽。
目前,無論是劍與玫瑰內部,還是外界,基本都認為他是劍與玫瑰的二號人物,如果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殺死了,肯定會引起一係列的負麵影響。
加上現在劍與玫瑰本來就處於一個敏感時期,他確實可能成為第一張倒塌的多米諾骨牌,這不是陸陽和莎拉願意看到的。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多費一些力氣,能讓局勢能平緩地過渡下去,是非常值得的。
這邊陸陽專心地刻著陣紋,另一邊旁觀的四人卻心思複雜——值得信任的那些人莎拉已經讓他們離開了,最後一個真正被雷文拉攏的人則被陸陽打昏過去,還在這裏,且有意識的隻剩四個。
四人中最平靜的反而是年紀最小的卡莎。
一是她已經見識過一次,二是她的意誌超乎想象地強大。莎拉立誌阻擋虛空入侵符文之地,但不意味著她想拯救每個人。對於這種她覺得也該死的人,不會有任何的同情心。
莎拉也還好,陸陽之前已經告知過她會出現的情景,不過,她的眼神還是有些複雜,實在是……這叫聲太淒慘了。
反應最大的就是崔斯特和格雷福斯。
不是因為他們的意誌比卡莎弱多少,而是……他們也可能經受相同的待遇。
崔斯特散漫的態度和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嘲諷已經消失了,他的臉龐甚至有些蒼白。他根本就無法想象,一個人要經曆怎樣的痛苦才會發出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我會經受這種酷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