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第二天,黃泉輕輕睜開了雙眼,立即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腳腕一陣劇痛,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但是手腕腳腕的束縛感讓她霎時間瞪大了雙眼,不僅行動被限製住了,連嘴巴都被堵了起來。
動了動身體,她看到了眼角還帶著淚珠,沒有醒過來的土宮神樂,她的狀況和自己的差不多,手腕腳腕手被束縛著,手銬腳銬上沾染著斑駁的血跡。
說起來,自己之前究竟是在幹什麽啊?
清醒了過來後,她除了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漲漲外,思緒也清晰了起來,這幾天的記憶並沒有消失,隻是回憶起來讓她有種渾渾噩噩的感覺,那仿佛變了一個人的自己,讓她有著深深的陌生感,包括神樂。
“清醒了?”閉著雙眼的鄭塵緩緩的睜開眼睛,坐在他對麵的方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禪房。
“唔……”被堵著嘴巴的黃泉用力的唔了一聲,鄭塵扯掉了她們嘴裏塞著的布塊,將束縛著她們的手銬腳銬給取了下來。
“那個……我。”蕾愧疚的看了鄭塵一眼,馬上低下來頭,會想到自己這幾天的舉動,她就無地自容的想要躲得遠遠的,自己竟然會有那種想法,這是對鄭塵的一種背叛吧。
“沒事了。”
搖了搖頭,鄭塵伸手按了按蕾的腦袋,看向了席雅,昨晚比起擔心黃泉她們的狀況,席雅更讓她在意,無他,暴走起來她最恐怖,現在她應該也沒事了吧?
“黃泉姐姐,我們好丟人。”被黃泉抱在懷裏的土宮神樂低聲說道,她的話讓黃泉也有些臉紅,的確相當丟人呢,自己明明是退魔師,卻被一名普通人給比了下去,這一路上竟然還要仰仗對方才安穩的恢複了正常。
“這次回去一定要調查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黃泉低聲說道,或許富江的戰鬥能力不強,可她的能力卻是她遇到過的敵人中最詭異的一例,冷不丁的就徹底的中了招,最後差點變得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