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能告訴我們這一堆破布片是什麽東西嗎?”
黃泉身上裹著一張被單,眼角輕輕的跳動著,帶著一種後悔情緒問道,她手拿起來了其中堆放著的一件,沒錯的話這個就是自己的裙子沒錯了,可是上麵的那麽多明顯是被暴力揉破的破痕是怎麽回事!?
好吧,這些破痕的地方都是浸染到血液的位置。
至於變成半短袖的上衣她都懶得去看了,不僅是她的,神樂她們的同樣如此。
“我真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就該趁著洗澡的時候順便把衣服洗了再說!“你們平日裏沒有做過這種事嗎?”
鄭塵點了點頭,在林夕村生活的時候,席雅就已經將這些事情全部的包了下來,洗衣服這種事鄭塵做的真心不多,即使在廢土中,洗衣服也是簡單的清理,不像是黃泉她們所想的,洗幹淨才行。
“但也不能這樣啊,你不會是故意的吧?”糾結的盯著自己手裏的裙子,她異常的糾結,沒有在當時把**也一並交過去還真是正確選擇了不是嗎?
“這樣最幹淨。”
“……”的確是最幹淨沒錯,可是為什麽感覺不把那些血漬洗掉更好呢,這種衣服該怎麽穿出去。
“山下有個小鎮。”
黃泉輕輕的歎了口氣,現在就將就一晚上好了,“那拜托你了。”
看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她忍不住歎息一聲,倒是有些羨慕蕾穿著的那種連衣裙了,像是她的衣服,即使有破損,整體帶來的影響都不大,她的裙子稍稍不注意的話,就可能走光。
蕾輕輕張了張嘴,隨即把準備說的話收了回去,她注意到鄭塵的頭發還有些濕痕,似乎是在洗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洗過澡了。
等時間過了一會,鄭塵站了起來,什麽話都沒有說,自主離開了禪房。
雖然相信鄭塵的人品,但他這麽做倒是讓黃泉和土宮神樂稍稍的鬆了口氣,就是因為相信他的人品,才不好開口啊!之前情況特殊,還無所謂,現在的話共處一間禪房過夜就感覺有些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