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奴見孤辰去而複返,冷哼道:“看來你是的苦頭還沒吃夠,這一回,再休想逃出我的手掌!”
“隻有試過才知道!”孤辰抽出手中寶劍,有那冰魂附體的加持,就連他隨身的佩劍,都帶著寒霜之氣,劍一出鞘,立時就是一道冰霜的白氣。
那鐵奴已經感覺的到,遠處的孤辰身上傳來的絲絲寒氣,冷笑道:“哼哼,看來你還挺聰明的。不過就算如此,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他從爐中又抽出一把半成品的火劍,跳了出來,站到孤辰的對麵,兩人之前戰鬥的走廊,早就被鐵奴的火海給燒的不是塌掉,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鐵奴與孤辰再度交手,他的劍招,孤辰已經可以看出大致的脈絡,所以不像第一次交手那樣,皆是試探之招,而是直接的施展克製之招,如此快的就可以找出對方的破綻,用自己會的招數加以破解。那鐵奴也是大吃一驚,禁不住誇讚道:“王邯倒是有一個悟性不錯的徒弟,可惜,該輸的人,終究要輸!喝!”那鐵奴故技重施,以血補那火劍,再一揮,烈焰奔騰,頃刻之間,周圍已盡是火海。孤辰其實早就在等他用這一招,因為他受那冰魂加持,實際上身上是冰冷非常的,近乎凍僵的狀態,巴不得他早點用,好讓自己暖和一些。
孤辰置身於火海之中,卻是絲毫都感覺不到炙熱,反而覺得很舒服,遠遠的看過去,就見他身上逐漸有白氣冒出,那便是附體的冰魂已經抵禦那火焰的侵襲了。
“苗疆巫術,哼,虧你想的到,先是墨門的輕功,後是苗疆的巫術。難知如陰一脈,就是管束弟子的麽?”鐵奴怒目看著孤辰。孤辰輕輕一笑。知道他在說自己為何練了那麽多外派的武學,孤辰道:“我師父沒說不準我練,但凡能為我所用,管它阿貓阿狗,隻要我自己歡喜,學什麽不可以?我就覺得你放火的這個本事不錯,若有機會,我也一定會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