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元火海當中,孤辰會鬥鐵奴。鐵奴想不明白,為何孤辰的劍法會在一瞬間,變強了這麽多,而且還在逐漸變強,劍招淩厲,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此的白虹劍法,若不是經曆了無數的生死之戰的話,是不可能達到如此的地步的。
“他用雁翎飛刀壓製自身真氣的反噬,如此的做法,體內的真氣會受到阻滯,如果他想持續加強招數的威力,那麽用這一招壓製真氣的反噬隻能維持一會兒,隻要我再堅持一會兒,不用我出手,他自己就會死了!”鐵奴打定主意要和孤辰死纏到底,而孤辰也十分明白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難知如陰一脈對我來說,算是什麽,我不喜歡給自己貼上標簽,但是今天的這一戰……”話說到這裏,孤辰第七根雁翎飛刀入體,啪啪啪三式連環,快如閃電,那鐵奴還未及看清招數,雙肩便已中劍,撲撲兩個血洞出來,他手一軟,手中火劍也已然落地。
“……是難知如陰一脈贏了!”孤辰的第三招,已經送到了鐵奴的麵前,就頂在他的喉嚨前麵,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膚,隻要手腕再向前一下,鐵奴便會死了。噬元火海也已經消散,隻剩下那還未被撲滅的些許火焰還在慢慢的燃燒著。
冰冷如霜的目光,讓鐵奴這個身經百戰從不知何為畏懼的人,心中也多了幾分的寒意,而現在,他已經敗了。生死也已經掌握在對方的手上。
目光對峙,鐵奴毫不懷疑對方會殺了他,因為如此的殺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而就在這是,就見孤辰猛的揮起右手,鐵奴微微闔目,以為孤辰是要給自己最後一擊,卻聽嘭的一聲,那拳頭沒有砸在他的身上,而是孤辰砸在了自己的頭上,他的額頭上立即流下血來。
“清醒多了!”孤辰這樣說著。又變回了原來的那個孤辰,眼前的鐵奴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威脅了,因為他剛才戳在對方身上的兩劍,攻擊的都是重要的穴道,短時間內,鐵奴別說運功,就是雙手能拿得起東西,那都要算他功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