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從事被殺,鑒治司主事等都堂官吏遇害,玄府所派去護持的玄修卻無所作為,偏偏還成了滿場唯一活下來的那個人,都堂之中,頓時頗多對玄府的質疑。
而在瑞光城中,在某些人推動之下,也是充斥著各種對玄府不利的說辭。
署公柳奉全非常惱火,他看出項淳上次對他完全就是在敷衍塞責,派遣出來的那些玄修根本不具備保護官吏的能力。
所以他言稱,如果玄府無法肩負起保護瑞光乃至諸都堂官吏的職責,那麽他隻能讓神尉軍出來做這件事。
玄府主事“項淳”將來訪之人一一應付回去,並言稱,再等候幾日,到時玄府定然會給上下一個滿意交代。
可他心中卻暗暗叫苦,因為他隻是一個暫時留在這裏穩定人心替身罷了。
現在真正的項淳、還有許英、王恭、範瀾等人都是不在此處,玄府中幾乎沒有一個可以作主的人,若不是知道啟山之中還有玄首坐鎮,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所以他隻能希望,這一次玄府眾修能夠早些平安歸來了。
此時瑞光北方,安山山脈北段,某處山原之前,地麵上到處都是破碎的殘屍,以及散發著燦燦熒光的鮮血,隻是這裏麵絕大多數都是瘟疫之神的子嗣。
項淳走上了一處高坡,看著前方被綠色煙霧包圍的山原,他神情中滿是疑惑。
為了這一戰他準備了許久,也做好了付出犧牲的準備,可是這一路過來,瘟疫之神卻連一次麵都沒有露過,阻擋他們前進的不過是一些神子。
可要說這是一個陷阱,卻也不像,因為前麵幾場戰鬥中,那些被他們殲滅的神子都是有名有姓的,堪稱是瘟疫神眾的中堅力量。
對方到底在做什麽打算?
他考慮了一下,這場戰鬥進行到了眼下,已是不可能再停下了。
不管瘟疫之神是怎麽想的,沒有了這些神子的幫助,對他們的威脅程度至少沒有先前那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