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退下,到外麵把風,避免突**況發生。
“各位,晚上好。”維拉克徑直走到臨時搭建的長桌前,衝在燈光照映下,神情肅穆的六人打了個招呼。
“克裏斯。”一位男子走上前來同維拉克擁抱。
維拉克與之擁抱:“伯因,好久不見。”
正與他擁抱的伯因,是僅存六人中唯一和克裏斯、弗朗西斯曾是同學的人。他格外了解克裏斯,也是維拉克此行最為擔憂會被認出來的人。
“活著就好。”伯因哽咽著道。
維拉克強行壓抑內心的不安:“就算我死了,也還有你們在,還有不公平的製度在,所以一切還將照常繼續。”
“說什麽胡話,我們不能失去你。”伯因很認真地道。
“我明白的。”維拉克露出笑容,為了避免和伯因多打交道,連忙引入正題,“我的時間不多,會議抓緊開始吧。”
“大家都坐吧。”克洛伊招呼眾人圍繞著長桌坐下。
維拉克坐下,深吸了一口氣,環顧鄭重其事的六人,主動推動了會議進程:“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有兩個問題,第一,是組織的命名。第二,是組織後續發展的規劃。先說說你們對組織命名的看法吧。”
“我有兩個命名提案。”在組織裏負責宣傳相關事務的馬庫斯開口,“工人聯合會或者工人權益保護會。”
“都不太可以。”馬庫斯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麵的地中海發型男子烏索夫否決了他,“我們不止是要帶領著工人們消除不平等,還有千千萬萬個底層民眾正在遭受歧視、壓迫。”
“底層民眾裏工人占了主要部分,而目前我們組織的成員,絕大多數也都是工人背景。”馬庫斯解釋道。
克洛伊跟著提起了意見:“工人聯合會我覺得不錯。正如馬庫斯同誌所說的那樣,底層民眾中工人最多,我們組織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為工人們爭取更多他們應有的權益,所以這個名字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