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萊斯的話有些道理,維拉克雖然和平等會不是真的一夥的,但也為他們的前程有所擔憂,不希望看到這群心懷熱忱、手無寸鐵,有著清澈雙眼的年輕人們,在下一次的政府大規模清剿中,被政府軍無情地擊斃在街頭。
他一直以來堅持的應對之策是盡可能少提意見,這樣才能少出錯,但莫萊斯提起這個話題,他深知可能會為自己添上不少麻煩,也還是主動開口了:“我們武裝自己,會迎來政府更大的打壓。我們擴大影響力,同樣會迎來政府更大的打壓。其實不論做出任何選擇,我們都會麵對最艱難困苦的局麵,那為什麽不去變得更強?”
“這樣性質就會很惡劣了……”保守派的克洛伊不希望局麵變得愈發糟糕,和政府陷入到不可調和的地步。
“既然走在這條路上,我們必須要清楚,無法回頭了,我們隻能硬著頭皮走到終點。”維拉克想到了自己的萊澤因之行,聲音拔高了一些,“這不是個誰有道理誰就能獲得公正的世界,如果是這樣,那很多事情本不會發生。想要獲得別人的重視、尊重,就得變得強大。變得強大,才能心平氣和地在談判桌上和對方講道理,才能讓對方心平氣和地在談判桌上和我們講道理。”
莫萊斯盯著維拉克沒說話。
他今天說這些話本就是針對克裏斯,因為克裏斯先前一直不願意讓事情複雜化,不願意大家為了尋求平等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樣的結果就是當政府軍舉起槍時,大家隻能高喊著根本不會被聽到的平等,然後被子彈擊中心髒。但那次清剿事件發生過後,‘克裏斯’似乎是變了。
這番話,維拉克有感而發,他想到了自己經曆的一切,那和目前平等會麵臨的情況有些相似:“我讚同莫萊斯的想法。”
“附議。”伯因第一時間支持了‘克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