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修的息園大門前如此熱鬧,秦德威早就停住了腳步,立在外圍探頭探腦的看熱鬧,和其它路過行人別無二樣。
說實話,這會兒秦德威真沒有湊上去的想法,新家裏正在收拾,還要回去看看。再說這看起來也不像正式雅集,不是適合裝逼的地方。
隻是沒多會兒,他就看到王逢元王朋友板著臉走向自己。隔著兩丈遠,秦德威訝然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你找我”?
王公子重重點了點頭,意思就是回答“沒錯,有膽你別跑”。
於是秦德威就主動迎了上去,不勞煩王公子多走這幾步路了,還殷切的問道:“王朋友有何見教啊?”
王逢元嫌棄的扭過頭去不看秦德威,嘴上答道:“是老先生要指教你!”
想了想,王逢元忍不住又警告道:“你對我放肆也就罷了,但對老先生須得放尊重些,不然我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王朋友請慎言!”秦德威突然變得很緊張。
王逢元微微快意,莫非幾句狠話就把這小學生嚇住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還踏馬的比劃什麽詩詞,直接放狠話不就行了。
秦德威又很客觀的說了一個事實:“不瞞您說,上幾個對我這麽揚言的人,前幾天都下了大獄……一個在都察院,兩個快解送到刑部了。”
跟這個小學生說話,怎麽就如此容易生氣?王逢元無名之火怒道:“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秦德威還是很誠實的回答說:“開局是一個狀師,後來為大戶子弟做伴讀謀生,最近一份工作是刑名師爺。”
不管是狀師、伴讀還是師爺,豈不是說詩詞文學隻是你的業餘愛好?於是王逢元更生氣了。
難道在前兩次,自己這樣一個才子準名士秀文學專業時,被小學生用業餘愛好擊敗了?
隻有這幾步路,說幾句話的工夫就到了。王逢元將秦德威領到顧老先生麵前,向老師介紹道:“此乃小學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