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子一僵,猛地抬起頭目光詫異地看著麵前徐童。
可徐童卻是滿臉不以為然,隻管抱著她腰繼續道:“靈魂在陽世間,待不長,否則時間久了就會變得渾渾噩噩,你似乎在這裏很久了,非但沒有變化,反而看上去越發鮮活,甚至混跡在人群裏都安然無恙,一定是吸了不少活人的陽氣吧。”
徐童眯起眼皮,像是看破了女人的心思一樣,深邃的目光讓女人身體不安地顫抖著,卻不敢去反抗。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能人了,對方能點破自己身份,顯然根本不會畏懼自己。
輕咬著唇角,像是在極力掙紮著什麽,低聲附耳在徐童耳邊:“放了我,我什麽都願意做,我不想下陰曹。”
徐童聞言沒有回應,其實他隻是好奇而已,並沒有要除惡揚善的心思,隻是目光看向一旁方才那位跳舞的老人,隻見老人與那位舞伴告別後,還坐在椅子上,像是靜靜地等待著什麽。
“他快死了!”
聽到這,女人臉色一變,猛地轉過頭望去,但旋即又像是明白了什麽,怒視向徐童:“你框我!”
徐童嘴角微揚,女人方才看向老人時朦朧的目光太複雜了,徐童這樣的表演大師,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不過他也不算是誆她,老人身上陽氣很足,但足得有些過分了,反倒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一樣,徐童猜測可能是女人悄悄把吸食來的陽氣給了老人,想要用這種辦法幫他續命。
但這樣做有損天和,老人也並非是什麽異人,這麽多陽氣堆在身上,身體早就已經吃不消了,再看老人頭頂的命數,是一棵枯萎的柳樹,樹梢上的葉子都已然枯萎,僅僅隻剩下一兩片還暗黃的葉子還在勉強殘存。
似乎隻要一陣清風,就能將這兩片葉子吹下來,至於這一縷清風究竟是什麽時候,或許明天或許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