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一個老人死在砂舞廳這種地方,無論走得再怎麽安詳,也注定不會留下什麽好名聲,但人都死了,誰在乎呢。
徐童在乎麽?他不在乎。
老人在乎麽?顯然也不在乎。
老板:“我在乎!!”
其實老板也認得老人的家人,畢竟這老頭是從他爸爸那一輩開始就天天在這裏來跳舞的,幾乎每天準時到,比接孫子還準時那種。
為此他們家的人來找過好幾次,但時間久了也就那樣了。
這時候老人突然就死在這,他倒是不怕對方家裏來鬧,可終究是娛樂場所,死了人少不了許多麻煩。
待會還要警察來驗屍,自己這幾天生意都怕是做不了了,一想到這老板心裏直罵街,心想:“大爺,我給您磕個頭,您起來吧。”
這是廢話,真要是起來了,還不把人給嚇死。
反正有了老頭這一檔子事,大家自然沒法繼續玩下去了,高卓一臉鬱悶地走過來,嘴裏罵罵咧咧地表示自己還沒玩夠呢。
徐童瞥了他一眼:“這種地方,展會裏有的是,想玩怎麽玩都行,走吧!”
高卓聞言小聲嘀咕道:“開玩笑,展會裏那是收劇本分的,高級點的一個鍾二十點劇本分,鑲鑽的也不值這個價。”
可不是麽,二十點劇本分要是放在劇本體驗館裏,能兌換大概500克的純金。
要是拿到現實裏來玩,500克純金換成錢,估計這能把他大腰子都給掏空嘍。
雖然剛剛完成一次大劇本,手上劇本分相當充沛,但也不能這麽浪費啊。
兩人走出砂舞廳後,也沒繼續往外走,而是沿著一旁已經廢棄的樓梯往上走,樓梯已經破舊不堪,為了防止人私自上樓,樓梯都已經被砸碎了,但對於徐童和高卓來說這都不是事。
等兩人走上樓頂,推開一扇陳舊的木門後,熟悉的招牌出現在兩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