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如果把我榨幹了做水戰技能塔的話,你們確實可以在水麵上與那些東西戰鬥,並且占據絕對的上風!”
“但這與我有何關係?除了我是被榨幹的那個!”
“我不去!我不去啊!”
勞拉不出意料的有點小意見。
格溫揉了揉眼睛,感歎了一句“姐妹,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他覺得自己都好言相勸了對方還不去,實在是不給麵子“你隻不過是被榨幹了而已,兄弟們可是要失去玩水的樂趣啊!”那麽解決方法隻有一個了。
“阿貝拉,證明你忠誠的時候到了,將你的師傅給綁起來吧。”
格溫再次揉揉眼睛,指著勞拉。
“啊哈哈哈,格溫你說什麽傻話,這可是我的徒弟啊,徒弟和你這個連工錢都不發的家夥誰比較重要,一目了然了好嗎?對吧!阿貝拉!”
“阿貝……拉?”
“你,你拿著繩子盯著為師看是什麽意思?”
“不,不要過來啊!”
阿貝拉將師傅的心給傷透了,嘻嘻。
阿貝拉從來沒有接觸過源力使,她對於源力的好奇程度終於提升了,幾乎跟對貓燈的好奇程度一樣了。說起來,這個世界上的人有不少都好奇貓燈的社會結構,以及貓燈之間到底有沒有方便辨識的密碼之類的,許多人遇到過長的一模一樣的貓燈。
格溫還拿這個問題問貓瓦羅,貓瓦羅則是撚著胡須說“你能夠分清楚一萬條三文魚的長相麽?你可以分辨得出一百萬隻兔子的長相麽?對於外人來說,分辨同屬性同種類的貓燈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分辨巨貓還算容易,因為即使是同種類的巨貓,也會生長出不同的特殊外貌。用佩妮小姐的話來說就是“有名字的NPC和沒名字的‘路人一號二號’一樣的區別啊!”
不過阿貝拉能分清楚。
這讓貓燈很愉快,甚至分享了一點地脈能量給她,讓她能夠迅速成長源力,達成一個勉強合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