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
格溫看向身後的眾人,宣布道:
“隻能爬山了!”
“欸!”兔猻、勞拉都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灰塔麵不改色學習著阿喬的表情管理但冷汗都留了下來,至於阿貝拉?大鬆鼠剛剛發完癲,就跟弟兄們剛剛發完電一樣,賢者時間,自然輕而易舉的估算出來:“我們要在幾乎八十度角的超高懸崖上麵往上爬?”
“沒錯。”
格溫抱著手,作出了嚴肅的回答:“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固然我們可以回去依靠著貓燈明亮的光源探索坑洞,但那是條未知數的道路。我們並沒有能夠探測地形的源力能力,那萬一我們在其中迷失了方向就完成不了探查的任務。那麽最為直接的方式,從背麵跨越這座山的行動也必須納入考量了。”
阿貝拉的傳送將他們傳送到這裏。
山洞外麵顯示是最高峰沒錯。
但。
是背麵、內側才是格溫這一次行動需要去的地方啊啊啊!
沒辦法。
隻能爬了!
格溫望著山峰,忽然露出緬懷的神情。
這種無防護爬山的經曆,實在是他人生中最常見的風景了。
懷念湧上心頭。
那時候的荒野,那時候的森林,他曾徒步丈量的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順著路線走本來要到一條江邊順流直下,結果越走越累,呼吸越來越難,最後看見了那永不化雪的高大山脈。隻能來都來了,不攀登怎麽行了!
但那是名為格溫的人的被動行事而已。
現在的自己,要比過去更強大!
區區這種才八十度角的山體,爬上去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有點高啊。”
此時,勞拉雙手叉腰,仰起頭,望著山脈。
“你想說什麽?”
龍角龍尾的美少年抱胸問道。
明明也不高,氣質卻給人一種再不狠狠地入就不禮貌的更矮更小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