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斜睨著謝廣,灌了一大口酒,雙眼通紅,麵目猙獰。
謝廣哭笑不得。
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禁了部下的言,卻沒來得及通知斥候、遊騎管好嘴巴。
董承營中傳唱的歌謠已經傳到了郭汜的耳中,郭汜大發雷霆,特地召他來質問。
“將軍,董承營中將士不論是個人戰力,還是相互之間的配合,均非往日可比。我軍進攻三次,戰死一百餘人,受傷的三倍有餘。繼續強攻,絕非明智之舉。”
郭汜雖然憤怒,卻也不蠢。
他對謝廣的信任也是毋庸置疑的,見謝廣說得如此慎重,一時倒不敢大意。
“那待如何?撤走?”
謝廣無奈地搖搖頭。李式、胡封就在身側,李傕率領大軍在身後,撤是撤不走的。
“我在想,董承本是朝廷諸將中最弱的一個,如今他都有這樣的實力,楊定應當也不弱。胡封僅憑兩三千人進攻,得手的可能性也不大。將軍不必過慮,大可等一等,看看形勢再說。”
郭汜翻了半天眼珠,覺得有理,他取過一隻酒杯,提起酒壺,給謝廣倒了大半杯酒。
“那也不能放過董承。他竟敢如此羞辱我,不能忍!”
謝廣的頭有點疼。
他知道,郭汜丟了麵子,一定不肯罷休。隻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解決,打了敗仗,被人羞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想要報複董承,先擊敗他才有可能。
論罵陣,涼州人真不是關東人對手。
“將軍,明日派人去李式、胡封營中問問吧。我總覺得他們的進攻不合常理,或許另有原因。”
郭汜沒好氣的瞪了謝廣一眼,不耐煩的揮揮手。
“你自安排,我困了,滾吧。”
謝廣與郭汜相交多年,知道他的脾氣,不以為忤,起身告辭。
——
李式和胡封的頭更疼。
胡封沒有謝廣的謹慎,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希望以凶猛的進攻擊垮楊定的信心,逼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