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看著桌麵上的那張由得利錢莊開出來的見票即兌的高達十八萬貫的票據,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小。
他可是深知賺錢有多麽的不容易的,他在邊疆的商隊一年辛辛苦苦,風裏來雨裏去,也就不過收益個兩三萬貫而已,攤到每個士兵身上,就更加微薄了。
但他的弟弟,不動聲色之間便拿出了這麽一筆巨款。
“哪裏來的?”他狐疑地看著蕭誠。
“這是大哥賺來的!”蕭誠笑著將票據推到了蕭定的跟前。
“我啥時候賺了這些錢了?”蕭定搖搖頭。
“大哥以十挑百,轟傳汴梁,不少關撲之所皆開了盤口,所以小弟便去他們哪裏下了一些賭注,最高的盤口可是一賠十,最差的也是一賠六,這樣大好的賺錢機會,小弟豈能錯過?所以便一擲萬金,下了足足兩萬貫。”蕭誠笑道:“昨天,小弟可是趕著馬車一家一家的去收錢呢!”
蕭定咋舌不已:“你也真是膽大,兩萬貫就這樣擲出去了,你也不怕我一旦輸了,可就血本無歸了?”
“因為我對大哥信心十足啊!”蕭誠道:“所以我說這是大哥賺來的,現在,他們是大哥的了。”
“這是你賺的,自然是你的!”蕭定道:“大哥可不能憑白占你的便宜。”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蕭誠笑道:“大哥,如果你真要移鎮陝西路的話,到時候缺的就是錢,錢多好辦事,錢多也更能安人心呐!對於朝廷那邊,你還是不要抱太高的期望,他們拿出來的錢,隻是要你能將事情辦成就好了。至於辦得過程會遇到什麽問題,他們是不管的。所以以防萬一嘛!”
蕭定不由意動。
他也是個爽快人,把票據收了起來,道:“如此,就算是我借兄弟的。”
“一家人,說什麽借不借的。”蕭誠笑道。“不過大哥,我還真有一事兒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