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惡之徒倒也能庇護一方,凡人隻需舍得些許供奉便能得到平安,你以為天下除魔衛道的人有多少,那些行走江湖的小輩,怎麽知道廟堂之中做的是活人還是怪物?”
“真正強大之人都閉山修持,有幾個會顯化世間?金丹元神見我便逃遁,也就隻有那些初出茅廬的小輩,不過是顯化神通的境界,就敢在我的地盤上惹是生非,胡攪蠻纏,自認為是替天行道,而我不僅不會殺他們,還要幫助他們。”
“因為他們殺死了一些小妖怪,以為是幫到了當地的民眾,但等到他們一走,我就放出更強的妖怪,民眾們不會因此而怨恨妖怪,而是會怨恨那些幫了他們的俠客。”
“人之怨,在於人而不在於妖魔,因為人可以講道理,妖魔是講不了道理的,失去了庇護者,凡人反而會過的更慘。”
火君居然不寒而栗:“所以你治下九府二十五縣,都是這樣?”
潞王失笑:“不然呢?告訴你,也隻是讓你放心在我這裏辦事罷了。”
“至於我背後到底是什麽人在支持我……你這就是說笑了,大部分裏山河在表山河的代行之人,都不會輕易透露自己身後的勢力。”
“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看來你對此不太了解。你和我的合作,是背後之人的合作,並非是你我之間的合作,所以你在我這裏辦事不必擔心什麽,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害你,我還會幫助你,你出力出發,我幫你凝聚勢力,咱們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所以也請你不要和刺殺我皇兄一樣,半夜四更時殺進我的王府來放火……”
“我們如果反目成仇,那就是我們身後的那幫人,談崩了。”
“我們都是棋子,但也都在奮鬥向大道的路上,也都有屬於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而願望想要實現,必然要付出代價,所以會被旁人驅使,但這也不過是借助他們的力量與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