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采光室內,羅蘭一如既往的喝著茶看新聞,兩邊坐著的是正好趕上周末休假的貞德與瑪爾達。
“最近不列顛似乎不太平呢。”
瑪爾達讀著今早的新聞資訊如此說,羅蘭聽著她的話,突然想起前一陣子看到的關於不列顛的新聞。
“你這麽說,我突然想起來前一陣子,不列顛的亞瑟王好像嚴正抗議關於福音議會間諜滲透一事,好像還采取了應對措施。”
“可不隻是抗議那麽簡單啊。”貞德苦笑著接過話題道:“我在伊比利亞半島那陣子,其實有一段插曲,怕蘭你擔心所以就沒有對你說。”
“其實當時福音議會的間諜曾經跨海逃向我們這邊,不過逃到一半就被不列顛的圓桌騎士給抓回去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是哪位圓桌騎士動的手啊?”
羅蘭對這件事嘖嘖稱奇,圓桌騎士親自出動抓間諜,也不知道這次福音議會是搞的什麽大動靜,居然把亞瑟王激怒到這種地步。
“抓捕的是蘭斯洛特騎士,而且那與其說是抓捕,不如說是追殺,他們好像並沒有留活口的意思,蘭斯洛特騎士甚至放了寶具,最後幸存者隻有兩個人。”
“哎?這樣啊。”
羅蘭一邊喝著茶,一邊心中納悶著,能讓那個亞瑟王這麽生氣的,到底是什麽事呢?第一騎士蘭斯洛特千裏追殺,這可絕不是什麽小事,難不成福音議會把圓桌騎士們的飯桌子給砸了?
“連鄰國都不太平,真是多事之秋啊。”
羅蘭悲天憫人般的如此說著,瑪爾達聽到這句話也點了點頭。
“我聽貞德說你們的經曆了,衰老詛咒什麽的,這實在是太惡毒了。”
瑪爾達有些心疼的看向桌子對麵的貞德,心中難以想象當時她的感受,可貞德見此卻臉微微紅了起來,她低下的頭想起來了當時與羅蘭衰老相擁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