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坐在采光室的小桌前喝著咖啡,回憶著這幾天自己度過的危急時刻,隻覺得心跳加快,心髒抽搐。
兩名聖女在這兩天之中玩了許多極限操作,在沒人的時候摟摟抱抱也就算了,羅蘭對此都已經有抵抗力了,但問題是隨著時間的延長,貞德與瑪爾達內心的感情壓抑的越來越嚴重,表現形式也開始越來越大膽。
在敵明我暗的艱苦條件下,貞德發明了啟示**流,瑪爾達創造了塔拉斯克放風流,兩個人居然誰都沒被當場抓到過,貞德曾經在嚐試做甜點時和他一個勺子間接接吻,而瑪爾達也常在一起看電視時裝睡靠在他的身上,雙方你方唱罷我登場,隻有羅蘭的心髒一直在加班。
羅蘭一直覺得這種情況很詭異,但是他卻找不到好辦法處理,不過現在,他看了看茶桌前左右沉默相對的兩人,感覺自己也不用思考這個問題了。
同一屋簷下多日的相處,即使再怎麽小心不被當場抓到,蛛絲馬跡還是免不了的,貞德那總是莫名潮紅的臉,瑪爾達那宛如新婚妻子般的笑,這就是再遲鈍,時間久了也會覺得不對勁,更何況她們兩人還有著女人敏銳的直覺與技能。
貞德低頭看著茶杯中的紅茶,回憶著自回來後便總是出現的違和感,瑪爾達的一言一行逐一劃過她的腦海,清晰的思維再加上直覺,讓貞德推理出了正確答案,她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心中浮現出一個可能。
而在她的對麵,瑪爾達同樣在思索最近若有若無感受到的怪異感覺,她想起最近貞德看著羅蘭時常常發紅的臉,秀氣的眉毛微微一皺,該不會......
兩個女孩一時間心思沉重,前所未有的沉悶氣氛持續了一陣子之後,忍受不住的瑪爾達決定試探一下。
“蘭,這次審判庭的支部長宴會向你發邀請函了。”
瑪爾達一臉平靜的舉著一封帶有審判庭烙印的黑色請柬問道:“你願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