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可憐。”
“emmmmm等會兒的,我拍個照先。”
“也對,我也拍一個,好賴出去能吹個牛批——我把死亡觸發條件掛起來了!”
“那是你掛的嘛!誒不是我說,遊戲就這啊……”
男玩家A和B手捧著熱茶,睡是睡不著了,仰頭看著掛在屋簷上的鬼東西,眨巴眨巴眼,突然覺得思路打開了。
好。
現在就差能一腳把怪蹬牆裏的體格了!
“嘶……等會兒的。”男玩家A反應過來,扭頭問:“你那富婆呢?不是一起進來的嗎?”
男玩家B眨了眨眼,“沒見著人啊。沒了吧?”
A:“吧?”
B:“啊,要不我白天自閉什麽?跟著祝聞玩不比在房間數螞蟻快樂?哎……”
A:“……”倒也看不出你有多傷心。
有危機暫時解除於是安心摸魚的玩家,自然也有因為摸不到規律惴惴不安的玩家。
大部分玩家都聚在秦凡、張培培房間裏,不明白為什麽死亡懲罰會落在他們頭上。
祝聞靠在門框上,掃視秦凡、張培培的房間。
一場鬧劇過去,這間客房早已一片狼藉。剝落的牆皮、飛濺的血跡、碎裂的家具。
祝聞的視線落在床頭櫃的花瓶上,指著裏頭嬌豔欲滴的花道:“哪兒來的?”
秦凡愣了一下,轉頭去看床頭櫃上的花瓶。
隨後,臉一下就白了:“我、我傍晚在餐廳外的院子裏摘……”
秦凡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來,忍不住道:“我以為隻要不弄髒屋裏就行了,我!……嘶……”
他捂住肩上的傷口,倒抽了幾口氣跌坐在地。
“這麽說屋外的東西也不能隨便動?”有人小聲道。
玩家們臉色都不好,他們甚至想不起來下午在山莊裏逛的時候踩沒踩到雜草,這他媽怎麽算?以後都蹦著走?
“這他媽!……”打破沉默的人才起了個頭,見秦凡滿頭冷汗,忍不住問:“你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