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尬住了。
玩家們不敢說話。
遊戲播報不想說話。
「各位,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前麵的拉屎別拉一半!」
「希望遊戲播報趕緊暴斃,這樣我就能趕上下一輪招新了」
「我超!前麵的提醒我了!」
「遊戲播報給爺死!換爺上!爺想被祝聞迫害很久了!」
「前麵的,我會在這裏放一個“?”」
祝聞趁著場景被叫停的時間,轉頭問季霜:“你身上有‘手絹’嗎?”
季霜摸了摸肩膀,背過身挽起頭發:“你看看。”
祝聞看了一眼,確實有。
“那我呢?”他問。
季霜踮起腳,扒著祝聞的衣領朝裏看了一眼:“也有。”
祝聞大概明白了:“所以所謂‘不許弄髒房間’的規則大概率是幹擾項——啊,也有可能是NPC在劇情中站在自己的角度,以自己的身份做出的闡述。”
季霜“嗯?”了一聲,反應片刻,接話:“所以NPC的定位是家傭,他們自然不會破壞山莊內的布景、綠植,照顧它們才是他們的工……”
“等會兒的!”
就在兩人聊到一半的時候,一名玩家大喝一聲。
祝聞和季霜轉頭看他。
那名玩家尬笑了一下:“那什麽,不是開始分析了嘛!那我們……把其他人都放出來?”
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過。
“先不急。”祝聞說著,朝季霜伸手:“繩子。”
季霜:“?”
“為什麽你們都默認我倉庫裏什麽都有?”季霜問著,從倉庫裏拎出一大把麻繩。
玩家們:“……”這姐是搶劫過多少場景?
想完,又看祝聞:“……”這位哥哥還有什麽招兒?
祝聞拿了繩子,手腳利落,把被按下暫停鍵的鬼東西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捆成了叉燒。
季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右手握拳在左手手掌一敲,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