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行吧。”
“？”季霜低頭看了眼自己雙手比的心，眨了眨眼。
老人家：“你媽！”
爺在天上掛著，你們在底下演偶像劇？
你們是人？
他撲騰的更厲害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祝聞和季霜抬頭看著他，無動於衷。
祝聞：“5個孩子，剩下的4個呢？”
季霜：“也許老死了？”
祝聞：“難說。”
他們在505找到的不隻有那本相冊，還有一疊水電費的單據。
相冊裏暗示著保姆和孩子們的過去。
那麽水電費的單據呢？
祝聞從口袋裏摸出那疊單據，低頭細看。
翻了一會兒，他“嗯？”了一聲。
季霜湊過來跟著打量，皺眉：“509到底住沒住人？”
整個5樓最近一個季度的水電費單據都在這裏。
其中隻有505有正常用水，看消耗的噸位，確實是一個人生活的正常用水量。
但509的用電相比之下卻相當高，奇怪的是用水量卻是0。
“祝聞哥？”顧歲寧聽到外頭的動靜，從509室鑽出頭。
見真是祝聞季霜回來了，活像是小蝌蚪找到了爸媽，蹦躂著就竄了上來：
“哎呀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怕晚上回樓上睡了，半夜5樓又鎖了，都打算在這破地方跟老鼠睡一晚得了！”
說著，顧歲寧抬手抹了抹臉，一鼻子灰。
祝聞皺了下眉，嫌棄道：“你下礦去了？”
“害！”顧歲寧滿臉是灰，整張臉白的灰的黑的極其抽象，“我們拆房子呢！”
他示意祝聞和季霜一起到509來：“有問題啊這509，裏麵小的見鬼了！按5樓每一家的麵積估算，509的牆應該是另外砌過，大概加厚了這麽多。”
顧歲寧抬手比劃了一下，大概一米多的距離，“我們正砸牆呢！剛準備休息一下，你們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