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倆傻子動的賊快，幾乎沒人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竄到了509門口。
祝聞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一直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的季霜朝他擺了擺手，伸出腳。
“臥槽！”
“破曉”傻逼1號往前一跌，差點沒一跟頭把自己摔整容了。
他四腳著地順著往前倒的慣性唰唰唰爬出去老遠，回過頭就朝季霜破口大罵：“臥槽你媽你他媽有！……”
“破曉”傻逼1號“有”不出來了。
季霜端著一把槍，冷眼看著他，“有什麽？”她偏了偏頭，“繼續說。”
“破曉”傻逼1號：“……”
誠然。
如果是在有準備的前提下，拿槍的季霜未必能讓他瞬間閉嘴。
可季霜手指都他媽搭扳機上了，這下他是真不敢比是季霜殺人的決定下得快，還是他從倉庫掏道具的速度快。
顧歲寧這頭反應也是快。
一般類似的情況他早跳起來噴人了，但“破曉”的人未必是吵兩句嘴就能當做無事發生的。
他齜牙咧嘴的拿槍頂著“破曉”傻逼2號的腰窩子，滿腔騷話憋得快吐血了，又怕自己光顧著輸出給人反手一巴掌拍飛，隻能憋著不輸出。
“幹啥啊這？”
顧歲寧決定穩重一點說話：“咱們正同心協力找證據呢，兩位這套是整的啥？決裂宣言啊？剛才我們不還配合的挺好？”
薛晨星湊到顧歲寧耳邊，實在忍不住：“你現在特別像個反派。”
顧歲寧“咦？”的一聲，雙眼一亮：“你是說我現在像幕後BOSS？”
“……的狗腿小弟。”薛晨星接上顧歲寧的話。
顧歲寧聽的腦子震顫，差點手一抖把“破曉”傻逼2號一槍崩了。
他白了薛晨星一眼，轉過頭：“祝聞哥，這咋整？”
祝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攔他們幹嘛？”
顧歲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