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晚餐的期間,祝聞一直坐在一樓的小廳內。
他什麽也沒幹,隻是盯著正在廚房裏忙碌的克裏斯。
克裏斯幹活很利索,說話的神態與肢體動作間有種農家女的熟練,還客氣的來用撇腳的中文問了句玩家們餐後要喝什麽。
祝聞回憶了一下廚房冰箱內的食材,刁難道:“石榴汁。”
克裏斯:“……”
什麽沒有您點什麽是吧?
她的臉上閃過陰沉,稍縱即逝。很快,克裏斯又揚起了笑容,請他們先用餐,自己則出了二層小樓。
瘦高個沒被祝聞打服,倒是被他的膽子折服了,一臉好學的問:“她不能真弄石榴去了吧?”
祝聞聳了聳肩,切了一塊牛排:“這季節石榴可不好搞。”
看溫度,這可是大夏天。
瘦高個幹笑了一聲,閉嘴。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不到石榴,還是單純的不想再被祝聞杠,克裏斯沒再回來。
小樓除了客廳、廚房餐廳和衛生間以外,樓上樓下加起來剛好5間房。
應祝聞要求,他分到了正對衛生間的房間。
組裏唯一的女玩家不吭聲,自顧自占了祝聞隔壁的房間。
戚喻銘訕笑一聲,也不好跟女孩子爭,要了二樓距離樓梯最近的那間房。
到現在為止,白無常組的玩家中似乎隻有祝聞下午遭遇了事件,整個遊戲場景透露出一股令人不適的平靜。
“洗、洗洗睡?”有人提議。
祝聞正把玩著從瘦高個那搶來的蝴蝶刀,一對鐵黑的蝴蝶刀在他手中挽出數個刀花。
瘦高個眼睛都看直了——好氣哦,但咱也不敢說。
眼不見為淨,瘦高個在心裏罵了句,起身去衛生間。
剛準備進去,才猛地想起衛生間內標準鬼片片場的模樣。
他僵住了。
祝聞不解,問:“他幹嘛?”
“怕吧。”戚喻銘隨口應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