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聞洗完澡,就繼續玩他的蝴蝶刀去了。
他拿客廳鐵藝矮桌試了試手,嗯,削鐵如泥。
祝聞心下滿意,收起蝴蝶刀。
戚喻銘碰了碰他的手肘,小聲問:“你洗衛生間幹什麽?”
“沒什麽。”祝聞對克裏斯居然真的搞不到石榴很失望,一提還怪想喝的。
他沒什麽興致的說:“120小時,也就是5天,大概我們都要住在這裏。他們老怕那個衛生間會占大腦內存、影響通關時間,洗幹淨了看著大概能好點。”
戚喻銘不說話了。
祝聞還真是怪人,一般人在遊戲裏光是躲避未知的死亡觸發條件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偏激點的,為了活下去甚至連同陣營的玩家都敢害。
“……”戚喻銘抿著唇,眉眼間有深思。
是好事。
遊戲內有祝聞這樣的玩家,是再好不過的事——遊戲是瘋的,人總不能跟著都瘋了吧?
祝聞不太愛聊天,見戚喻銘不說話了,便低頭想自己的事去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玩家在遊戲內唯一的死亡方式,就是觸發死亡條件被殺。
而以他的能力來說——絕非自滿,他就算真的觸發了死亡條件,隻要不是從天上掉下一把看不見的鍘刀在1秒內把他對半開了,他都能周旋一陣。
更何況,他還有張{白兔的祝福},可以抵禦一次致命傷。
120小時。
祝聞抬手點著沙發扶手,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等明天吧。
祝聞拿定主意,抬起頭。
恰好季霜洗完了澡出來,正抬手擰著自己的一頭白發。
嗯?
白發?
玩家們紛紛朝她看去,瘦高個喃喃一聲:“woc……剛才不還是黑頭發嗎?”
另一個男玩家壓低聲音接話,“你看她的眼睛,這到底是人是鬼?”
摘了帽子的季霜,整張臉暴露在燈光下。
她白的像一張紙,但暖黃色的燈光似乎格外傾慕她,給她精致的眉眼鍍上一層朦朧的金色。她抬眼看向他們,神情冷淡的眼珠隱隱透著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