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歲寧上著火，深感許萌坑爹。
他懶得理許萌，轉頭問祝聞：“祝聞哥，要不要試試還能不能回去？”
祝聞搖頭：“第一晚是墳地、第二天是夜市，再去的話，大概率場景還會變。”
顧歲寧拳頭聽硬了，隱藏通關條件都打出來了，眼見線索劈裏啪啦往下掉，結果“啪”的一下！快樂沒了！
“是這麽回事。”
都涯理智些，接著祝聞的話往下說：
“我們可以把校園場景假定為劇情中的‘現實世界’，把兩次幻境看做‘現實影射’。所以連接幻境與現實的中心點還是在陳芳身上。”
季霜不緊不慢接話：“從NPC的態度看，想要在‘現實世界’找出關於陳芳的線索會有一定難度，想壓縮遊戲時長的話，還是得從幻境入手。”
她頓了一下，繼續：“但幻境內的劇情未必與現實對應，可能相反，也可能已經徹底扭曲成另一個劇情了，要排除的幹擾項是未知的。”
“我有個猜想……”
顧歲寧腦子裏的馬達高速運轉，眼見就要燒了，才整理出一個猜測：
“我們有沒有可能在劇情中和陳芳是朋友啥的？張大瘤子找我們麻煩的借口太牽強了，我感覺我們就是個跳板，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欺負陳芳。”
見祝聞看過來，顧歲寧心虛的眨了眨眼，尬笑：
“不一定對啊，我就是覺得陳芳要給我們墊錢，這就挺妙的，像是不想讓我們被欺負。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可能是不想流失掉為數不多的客人？”
祝聞感歎：“你這腦子怎麽一會兒好使一會兒不好使的？要不要去醫院做個CT看看？”
顧歲寧“嘎？”了一聲——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唯有胡慷在一旁聽的直抓腦袋：“我草？什麽陳芳？那女店主是陳芳？！”
眾人齊刷刷看向胡慷，打住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