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聞有一說一,說是吃飯就真的是吃飯。拿著從宿舍找到的飯卡就上食堂去了。
滿心期待祝聞再搞點什麽事出來的胡慷和都涯,見祝聞認真的站在打菜的窗口沉思,露出微妙的表情。
胡慷很痛苦:“我認真以為他說吃飯隻是個借口……我現在有種被鴿的感覺。”
都涯深沉道:“當你以為他鴿了,其實他沒鴿,這未嚐不是一種鴿。”
“什麽亂七八糟的!”
胡慷揮了揮手,想開了:“吃飯就吃飯!”
他竄到祝聞身邊,盯著窗口裏的菜看了一會兒,劈裏啪啦道:
“整個夫妻肺片、再整個豬耳朵,那個紅燒豬蹄不錯……啊?一份豬蹄就這麽點?那來兩份!有沒有啤酒啥的?對了,再要個那個蒜蓉蝦,還有…………”
胡慷點了一堆東西,轉過頭看祝聞:“這夠了吧?”
季霜在一旁冷漠的出聲:“他不吃薑不吃蒜不吃內髒不吃動物脖子以上膝蓋以下不吃生冷不吃醃製品,你點的都是你自己愛吃的東西。”
胡慷:“?”
祝聞:“?”
季霜:“?”
“我記錯了?”季霜看著祝聞奇怪道。
祝聞搖頭:“沒記錯。”
季霜:“那你……”
祝聞:“但我是瞎說的,試試克裏斯是真不懂中文還是假不懂而已。”
季霜麵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來往的學生NPC:“哦。”
顧歲寧、胡慷、都涯:“???”他們在說什麽?
胡慷口味忒重,祝聞跟打菜阿姨又要了一份湯,才找了個位置坐下。
其餘人也先後端著飯菜坐到了祝聞身邊。
安靜的吃了會兒飯,顧歲寧忍不住抬頭道:
“就算許萌沒說謊,江廣建從屎坑子裏爬出來了,那我們怎麽找他?上學生會堵人去?”
他算了下時間:“人萬一未來幾天都不去學生會了怎麽辦?難道我們要一間間教室找過去?”